“都怪臣妾管教不严,让她惊了圣驾,请皇上责罚!”
夏冬春嘴上说着请罪,身子却巧妙地挡在了秦昭月和皇帝之间,隔断了那道兴味盎然的视线。
胤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既然是你宫里的人,就带回去好生管教。”他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兴阑珊。
“是是是!臣妾遵旨!”夏冬春如蒙大赦,赶紧冲秦昭月和惊蛰使了个眼色,厉声道:“还跪着做什么?没眼色的东西,快跟本宫回去领罚!”
惊蛰如蒙大赦,拉着秦昭月,飞也似的跟在夏冬春身后溜了。
走出老远,确认已经脱离了皇帝的视线范围,秦昭月这才放下了心来。
对着夏冬春小声吐槽起来,“吓死我了!你说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刚才那眼神,直勾勾的,跟菜市场看五花肉似的,看得我汗毛倒竖!一把年纪了,还肖想我这棵嫩草,想得美!”
惊蛰听得心惊肉跳,连连摆手,“主子,慎言,慎言啊!”
而另一边,临水亭中的甄嬛,将这一场闹剧尽收眼底。
眼前不远处的皇帝,在原地站了片刻,似乎兴致全无,竟直接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了,连她这个方向一眼都未曾看。
风吹过,撩起她的发丝。
站在她身后的流朱,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疼得不行,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精心策划的大计,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失败了。
甄嬛握着手中的白玉箫,只觉得那温润的触感变得冰冷刺骨。
就在她茫然之际,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为何独自在此,愁眉不展?”
甄嬛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亭外站着一个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
“王爷?”甄嬛有些意外。
果郡王微微一笑,走了进来,“不想竟在这里遇见了,看来,你我倒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