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替温宜公主打的,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曹贵人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被夏冬春的突然出手给打懵了。
在宫里这么长时间,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惊蛰见夏冬春还要再打,连忙上前拉住了她,“贵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秦昭月看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曹贵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曹贵人,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的计划成功,扳倒了娴贵人,你就能从华妃那儿讨到好处,接回温宜了?”秦昭月的声音悠悠传来。
曹贵人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
“我告诉你,就算你们的计策万无一失,我们也不可能让你们得逞。”
秦昭月走上前来,“我们娴贵人如今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她的饮食起居,不知道经过多少道查询。”
“你们用来嫁祸她的木薯粉,以及那木薯粉的来源,可早就不在这清音阁了。”
曹贵人心中一凛。
看来,他们派来陷害娴贵人的下人,都被清音阁的人给解决了,到时候事发,证据链一旦断了,可就没有办法拉他们下水了。
曹贵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此计不成,华妃娘娘定然会再次想方设法的利用温宜,那她的文宜还要遭受如此的磨难,到何时。
秦昭月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再者说,如果我们娴贵人直接告诉皇上,是你,曹贵人,因为嫉妒她得宠,又怨恨华妃抢走你的女儿。”
“所以故意下毒,想一箭双雕,同时陷害她们两个人。”
“你说,皇上是信还是不信?”
“你胡说!我没有!”曹贵人激动地大喊。
“你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秦昭月摊了摊手。
“你再想想看,一边是盛宠在身,家世清白的娴贵人,一边是心狠手辣的华妃。”
“而你,夹在中间,一个无权无势,女儿还被当成人质的可怜虫。”
“你觉得,皇上会相信谁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