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华妃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着夏冬春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华妃娘娘。”

两人盈盈下拜。

“听闻华妃娘娘想听曲儿，臣妾想着，光听曲儿多没意思。不如，由安妹妹唱，臣妾为皇上和娘娘，再舞一曲，如何？”

夏冬春抬起头，笑意盈盈地说道。

她还特意摆出了一个舞蹈的起手式，那姿势，像极了当日那支“祈福之舞”的开场。

“不必了！”

“不用了！”

胤禛和华妃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声音之大，语气之惊恐，把殿内的宫女太监都吓了一跳。

安陵容更是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胤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铁青，“朕……朕乏了，要歇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华妃也跟着连连点头，“对对对，本宫也困了，你们快走，快走！”

那样子，仿佛夏冬春是什么瘟神，多看一眼都会染上恶疾。

夏冬春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皇上，娘娘，这……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

“滚！”胤禛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是，是，臣妾告退。”夏冬春连忙拉着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安陵容，行礼退了出去。

看着两人逃也似的背影，殿内的胤禛和华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可怕了。

那噩梦般的记忆，又一次攻击了他们。

……

从翊坤宫出来，安陵容的腿还是软的。

“夏……夏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冬春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她学着秦昭月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拍了拍安陵容的肩膀，“安妹妹，你记住，有时候，打败敌人，不一定需要刀枪，一件衣服，就够了。”

安陵容：“？？？”

虽然完全没听懂，但她看向夏冬春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