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的手指很凉,但触感却很温柔。
“贵人的身子亏损得厉害。”温实初收回手,神色凝重,“需要慢慢调养,不可操之过急。”
“那……要调养多久?”
“至少三个月。”温实初顿了顿,“这三个月里,微臣会每日过来为贵人诊脉,调整药方。”
沈眉庄的心又跳了一下。
每日……过来?
“那就有劳温太医了。”
温实初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
“贵人,您……要保重。”
沈眉庄愣了愣,随即笑了。
“多谢温太医关心。”
温实初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
彩月凑到沈眉庄身边,小声道:“小主,这温太医有什么不对吗?您为何那样看着他?”
沈眉庄的脸微微一红。
“胡说什么呢。”
彩月嘿嘿一笑,没再多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实初果然每天都来。
他总是在清晨时分到来,为沈眉庄诊脉,调整药方,然后默默离开。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
沈眉庄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甚至,开始期待他的到来。
这天,温实初照例来诊脉。
“贵人的气色好多了。”他收回手,难得地笑了一下,“看来这段时间的调养很有效。”
沈眉庄也笑了。
“都是温太医的功劳。”
“不敢当。”温实初摇了摇头,“是贵人自己身子底子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温实初收拾好药箱,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轻声道:“贵人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微臣……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听一听总是可以的。”
沈眉庄愣住,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多谢温太医。”
温实初点点头,大步离开了。
彩月凑过来,小声道:“小主,温太医对您可真是上心。”
沈眉庄的脸微微一红,嗔道:“胡说什么,他只是尽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