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淳儿身上。
看到淳儿湿透的衣裙,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这是怎么回事?”
周宁海吓得浑身哆嗦。
夏冬春连忙上前,行了一礼,“回皇上,淳常在落水了。”
秦昭月抱着淳儿,挤了挤怀里小姑娘的肩膀。
淳儿会意,立马哭得更大声了。
“皇上……淳儿好怕……”淳儿抽泣着,“淳儿只是来追风筝,没想到……没想到……他把我推了下去。”淳儿哭着指向了周宁海。
胤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声音缓和了些,“别怕,朕在这里,你慢慢说。”
他转向周宁海,“是你推淳常在下水的?”
周宁海连连磕头,“皇上明鉴!奴才冤枉啊!是淳常在自己站不稳摔下去的!”
“放屁!”夏冬春怒道,“我们都看到了,是你把淳常在推下去的!”
惊蛰也冷冷开口,“太液池边的泥土上,还有你拖拽的痕迹。”
胤禛捻着扳指,眼神冷得吓人,“苏培盛,既然他不愿意承认,就把他送去慎刑司,问清楚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周宁海被几个太监拖走,声音越来越远。
胤禛看向了抱着淳儿的秦昭月,总觉的这人有些眼熟。
见状,夏冬春立刻上前,挡住了胤禛的视线,“皇上,淳儿受了惊吓,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得赶紧让太医看看才行。”
胤禛点头,“苏培盛,去传太医。”
苏培盛犹豫了一下,“皇上,太医院的御医们……昨夜都被年大将军请去年府了,年将军说是夫人头疾犯了,需要太医好好诊疗一番,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胤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秦昭月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年羹尧这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连太医都敢随便调用。
“那就去太医院看看,还有没有当值的。”胤禛强压着怒火。
而,假山后的华妃始终没有上前来,现下周宁海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
她不会为了一个奴才,将自己置于皇上的怒火之下。
不过,她好像听到了,她们在叫“太妃娘娘”?
是她听错了?还是她们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华妃思索着,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去想了。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帮助哥哥拉拢朝中官员,这可是关乎着他们年家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