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胤禛进来,她才仿佛活了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皇上……皇上……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
胤禛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转身走出寝宫,声音冰冷,“苏培盛,给朕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事情的经过就查清楚了。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翊坤宫,指向了华贵妃。
养心殿内,华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想教训一下富察贵人,让她懂得宫里的规矩,臣妾万万没想到她身子那么弱,跪了一会儿就……就小产了。”
“臣妾若是有心害她,又怎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罚她呢?求皇上明察啊!”
她哭诉着,言辞恳切,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胤禛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华妃是故意的,但就像华妃说的,她没有直接动手,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年羹尧的捷报还放在案头,西北的战事还需要年家。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没了的孩子,就动摇年羹尧的军心。
“够了!”胤禛冷声喝止了她的哭诉。
“你身为贵妃,协理六宫,却因一点小事苛责有孕的嫔妃,致其流产,实乃失德!”
“传朕旨意,华贵妃年氏,降为妃位,夺其封号,褫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翊坤宫三月,闭门思过!”
这个处置,看似严厉,实则不过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华妃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悲痛领罪的样子,“臣妾……领旨谢恩。”
整个后宫因为富察贵人小产和华妃被降位的事,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然而,在这片压抑的氛围里,冷宫的一角,却是一片喜乐。
齐妃,这位心大的娘娘,似乎完全没被外界的腥风血雨影响。
她兴高采烈地拉着一脸不情愿的三阿哥弘时,再一次来到了秦昭月的院子。
“高人!高人!我把弘时给您带来了!”齐妃人还没进门,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秦昭月正躺在摇椅上,被弘历喂着葡萄,听到这声音,差点没被一颗葡萄给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