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把头扭到一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发誓,等他恢复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臭小子的屁股打开花!
秦昭月看着兄弟俩乐不可支。
她发现,比起后宫女人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宅斗,还是看两个小崽子相爱相杀更有趣。
就在冷宫里一片鸡飞狗跳的祥和气氛中,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宫宴。
皇帝特意在太和殿大宴群臣,晚间又在交泰殿设下后宫家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交泰殿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胤禛高坐于龙椅之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接受着妃嫔们的贺喜。
被降为妃位的华妃,此刻虽失了协理六宫的权柄,但仗着兄长的赫赫战功,气焰依旧嚣张。
她穿着一身耀眼的玫瑰红旗装,头戴金累丝嵌红宝石凤簪,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年世兰,依旧是这后宫最高贵的女人。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贺我大清旗开得胜,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华妃端着酒杯,笑靥如花。
“好。”胤禛举杯示意,一饮而尽,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殿中众人。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几支舞跳罢,众人已有些意兴阑珊。
就在这时,娴贵人夏冬春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殿中,盈盈一拜。
“皇上,今夜如此良辰美景,臣妾新学了一支舞,想献给皇上,为我大清助兴。”她的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胤禛来了兴致,“哦?春儿新学了舞?准了。”
华妃在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端起茶杯撇着浮沫,心里满是鄙夷。
就她能跳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扭捏作态罢了。
殿内的乐师得了示意,奏起了前所未闻的曲调。
那曲子初时如流水潺潺,而后节奏渐快,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