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给本宫闭嘴!”皇后尖叫着冲上去,狠狠给了剪秋一巴掌。
这一巴掌终于把剪秋打醒了。
她捂着脸,看着周围那一双双震惊、鄙夷、愤怒的眼睛,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甄嬛手里拿着一束刚摘的荷花,从另一条小路走了过来。
她一脸惊讶,演技浑然天成,“皇上?皇后娘娘?发生什么事了?臣妾去湖边摘了朵花,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
果郡王从另一个方向的阴影处缓步走出,神色坦荡,向皇上行礼:“臣弟在此赏花,不想惊扰了皇兄。”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八丈远,哪里有半点私通的样子?
雍正看着地上装死的剪秋,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甄嬛和坦荡的果郡王,最后将那把如刀子般的目光,狠狠扎在了皇后身上。
“皇后,这就是你调教的好奴才?”雍正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满口污言秽语,构陷嫔妃,甚至连朕的亲弟弟都敢编排!”
皇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百口莫辩。
她知道,今晚她是彻底栽了。
“剪秋发配慎刑司,严加审问!”雍正一甩袖子,“皇后教导无方,心思歹毒,回宫后禁足半月!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捉奸大戏,最终以皇后的社死和禁足收场。
冷宫里,秦昭月看着星图上皇后那颗瞬间黯淡下去的光点,满意地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这一局,完胜。”
几日后,皇上带着众嫔妃从圆明园回来宫。
这日午后,闷雷滚滚,乌云压顶,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铁灰色中。
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湿土腥味,知了也不叫了,只有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冷宫门外,却热闹得像是要唱大戏。
祺贵人瓜尔佳·文鸳身着一身绯色蜀锦旗装,站在离冷宫大门十步远的地方,手里捏着帕子,嫌恶地掩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