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最信鬼神之说。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如野火燎原。
“我就说嘛,哪有晚辈在大门口做法事咒长辈的,这下好了,雷劈了吧!”
“那是真龙之怒啊!看来恪太妃虽然身在冷宫,但身上是有大造化的!”
养心内,胤禛听着苏培盛绘声绘色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平生最恨怪力乱神,更忌讳这种“天谴”之兆。
“蠢钝如猪!”胤禛将手中的朱批御笔狠狠掷在案上。
“身为嫔妃,不修妇德,竟搞这些巫蛊邪术!传朕旨意,祺贵人行事癫狂,御前失仪,降为祺答应,禁足储秀宫静思己过!”
“那几个妖言惑众的法师,直接杖毙!”
圣旨一下,储秀宫彻底凉了。
傍晚,雨过天晴。
秦昭月特意让惊蛰去了一趟太医院,要了一盒最好的烫伤膏,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包【痛觉放大散】掺了进去,让人送到了储秀宫。
“告诉祺答应。”秦昭月站在廊下,看着天边那道彩虹,语气温柔得瘆人。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重。这药膏涂上去,保准让她‘刻骨铭心’。下次再玩火,劈的可就不是树,而是天灵盖了。”
院子里,年世兰看着那棵被劈焦的枯树,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转过身,对着秦昭月深深一福。
“以前我觉得,只要有皇上的宠爱,有哥哥的兵权,我就能在这后宫横着走。”年世兰的声音低沉。
“现在看来,还是你这种通天的手段最吓人。连老天爷都帮你,我输得不冤。”
秦昭月笑了笑,没解释这是物理学和气象学的胜利,只是递给她一块西瓜,“吃瓜吧,这瓜保熟。”
深夜,储秀宫里传来祺答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掺了料的烫伤膏涂在伤口上,就像是撒了一把盐又泼了一勺滚油,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她在床上翻滚着,抓挠着,嘴里胡乱喊着“有鬼”、“别过来”,状若疯癫。
而在宫墙之外的林府,书房的灯火依旧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