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需要搬空半个私库?本宫今日查对账目,发现养心殿的一尊翡翠白菜,两幅前朝字画,还有若干金银器皿,全都不翼而飞!”
“这……”剪秋不敢接话。
“若是为了那个贱人……”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脑海中浮现出纯元皇后的脸,又迅速被夏冬春那张脸覆盖。
“本宫不信什么思过。”皇后站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冷宫那边,定有古怪。哪怕不是为了女人,皇上也不该在一个废弃之地流连忘返。”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殿外正在洒扫的一个小宫女身上。
“剪秋,让福子去。”皇后声音冰冷,“就说冷宫附近缺个洒扫的人手,让她给我死死盯着那扇门。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向本宫汇报。”
“是。”
……
两日后的黄昏。
冷宫的高墙外,寒风卷着落叶,发出萧瑟的沙沙声。
福子缩着脖子,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御膳房那些太监看人下菜碟,给她们这些低等宫女的饭食不仅少,还是馊的。
“好香啊……”
福子吸了吸鼻子。
一股霸道带着奇异辛辣味的肉香,正顺着冷宫那斑驳的墙头飘出来。
那是她这辈子都没闻过的味道,光是闻着,口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
一声厉喝从墙头传来。
福子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她抬头一看,只见墙头上探出半个脑袋,正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宫女惊蛰。
惊蛰手里捏着一块石头,作势要砸。
“别动手。”
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秦昭月的脸出现在惊蛰旁边,她手里抓着一把像是肉干一样的东西,正往嘴里塞。
福子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