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魇引,效果不错。”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系统进行着产品评估。
朝堂之上,风向也随之而动。
苏明谦联合了十几位清流言官,在早朝时齐齐上奏。
奏请的内容与后宫嫔妃们的说辞如出一辙。
“皇上,太后娘娘为国操劳一生,如今凤体抱恙,实不宜再为宫闱俗务所扰。”
“臣等恳请皇上,为太后计,为大清江山计,请太后移驾圆明园,静心调养,此乃天下臣民之幸,亦是皇上纯孝之典范!”
苏明谦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胤禛高高架起。
胤禛本就对太后积怨已久,又被噩梦折磨得心神不宁,此刻听闻此言,只觉得是顺天应人。
他当即拍板。
“准奏!即刻传朕旨意,请母后移驾圆明园行宫养病,非召不得回宫!”
旨意传到慈宁宫时,病榻上的太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输了,她知道自己输了,但她不甘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退出棋局。
“去,传乌雅·成栋!”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吩咐竹息。
然而,半个时辰后,竹息带回来的消息让她坠入冰窟。
领侍卫内大臣乌雅·成栋,因“涉嫌军械贪腐案”,已被大理寺收押,府邸被抄。
而隆科多的坟,据说都被大理寺的人刨开验了一遍。
她所有的外援,都被人精准地,一个个地拔除了。
太后惨然一笑,浑身的精气神彻底散了。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了一夜的帐顶。
天亮时,她忽然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去,请恪太妃来,哀家想在走之前,见她最后一面。”
这道懿旨,没有人敢拦。
当秦昭月接到消息时,她正指挥着惊蛰清点库房。
“终于来了。”
她没有半分意外,只是换上了一件素雅却不失身份的宫装。
当她走出冷宫院门时,却发现外面早已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