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亏死也只能认了,李昊连回去找人家麻烦的心思都不敢有。
这年代宗族势力还很强大,整个村子都是同一个姓的最不好惹,村子和村子之间争地、抢水时经常打群架,动不动就是上百号人在一块儿干仗。
李昊敢死,人家就敢埋,一点儿也不扒瞎。
好在也不是真的没利润,李昊只能自认倒霉,怪自己傻。
找了个空地摆摊,出了一些虾干鱼干和螃蟹,换了一些全国粮票。
坐在李昊隔壁的摊主看来家里条件不错,李昊开张第一笔买卖就是他照顾的。
李昊和他聊了聊,刻意引导之下,这位也和李昊说起了生意经。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京城天子脚下,全国的物产都往这里汇聚,老百姓见多识广,所以利润不高。要是能把东西运到内陆省份,利润肯定能翻好几个跟头。
他的看法和李昊不谋而合,同时人家也给李昊指出了一个大问题,就是厨艺。
别说内陆省份的老百姓,就是某些水平一般厨师,也不一定会做海鲜,这是地域差异造成的问题,不把这个解决了,事情还是不好办。
李昊还好,他后世刷过各种美食视频,一些简单的烹饪方法他还是会的。
就比如鲍鱼干,不会做别的,还不会和红烧肉一起炖?
海参,葱烧啊!带鱼,油炸香煎都很好,鱿鱼,貌似可以做个香辣鱿鱼?
鸽子市很快就散场了,人们犹如吃饱了就飞走的鸽子,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整个市场就没人了。
李昊没有再回宿舍,鸽子市散场后他就直奔火车站,买了去四川蓉城的火车票。
李昊买的这趟车是哈城至蓉城的过路车,早上七点到站,停靠半小时后发车,中间还有四个多小时,也懒得回去一趟了,李昊又在候车厅窝到了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