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心说别说二百斤,就是两千斤我也能带走,就是高海拔地区自己确实是没试过。
"别自作聪明,小心送了命,如今可是大雪封山了,沿途除了兵站,可没人会帮助你,更别提还要深入茫茫的无人区,去寻找不知在哪里过冬的牧民了。"
李昊一听,觉得老先生讲的很有道理,虽说只要去一趟,说不定之后好几年的肉食都不需要担心了,但利润往往与风险并存,为了口吃的去冒险,好像有些没必要。
"老先生,您说得对,我就是被您说的可以大碗吃肉的描述吸引了,忘了其中的危险。干啥都不容易,我觉得我怕是胜任不了这个活,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反正左右没事儿,你讲讲当年跑马帮的事儿呗,我们听听您传奇的经历,过过瘾。"
有人愿意吹捧,老头也很高兴,喝了两口茶,给李昊讲了一个故事。
"那就讲一个嘛!
康藏地区多熊,黑熊、藏马熊,多了去了,还成群结队的。
有一次我领着两个兄弟伙,沿着一处峡谷去行商。
当时我们三个人,还带着三个雇来的伙计,走到一处山脚下的林子边,只见远处的山上的云彩就像是往下面淌,眼看黑云下面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雨。
我赶紧喊人停下来,把马背上的货卸下来摆在高处,把油毡布拿出来盖着货,蓑衣穿上,个人负责好个人的马,别到时候打雷了,或是下冰雹了,马受惊之下再跑球了。
一顿紧赶慢赶,终于在落雨前搞好了准备,没想到还是小看了这场雨。
一开始是一股怪风,只听的林子里的几人都合抱不拢的大松树,卡卡叉叉的倒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