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年初二,大年初二就不干活了?我这会儿就得把我爹留下来的三轮车拾掇拾掇,说不定明天有人会用车呢?"
"每次来找你,你都在干活,我还以为过年能歇歇呢。"
"我也想啊,谁不愿意去玩儿?可我和你情况不同..."
李奎勇推门进屋,见李昊在屋里坐着,赶紧问好:"李昊大哥新年好,啥时候来的?"
"你也新年好,我刚到,来,给你个红包。"
"那您等着,我给您磕一个。"
"可拉倒吧,别把我磕老了。这位是?"
"这是我一个哥们儿,钟跃民,我俩过去是同学。"
"哦?这位同学瞅着有些面善啊,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钟跃民脸都红了,他是见过李昊两次,只不过没有说过话,而且都不是在什么好的场合。一次是在派出所写检查的时候,一次是在溜冰场发生命案的时候。
"没有吧?我这人长得大众化,谁看我都说脸儿熟。"
"是吗?"
"是的是的,嘿嘿嘿…不信你问奎勇…"
"那来吧同学,过年了,也给你个红包。"
钟跃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厚脸皮占了上风,接了过去。
"奎勇明天不去你姥家拜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