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算是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没多久,就住进了审查室。

快要过年时,听说老杨不肯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对抗革委会审查,逃避纠察队的教育和帮助,用一根腰带把自己挂在了审查室的房梁上。

李昊虽然没有像有些人那样捧李怀德臭脚,跟着摆手称快,心里也是暗爽不已。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老杨他就是官迷一个,比刘海中水平高点儿而已,也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大吃大喝不是他带的头么?每天舔这个舔那个,现在站错了队,选错了路,死了也别怪别人。

李昊依然没再见过钟跃民他们几人,李昊问了李奎勇。李奎勇说是他们几个大院子弟最近受到的影响不小,家里人勒令他们下课就必须回家,哪里也不能跑。

李昊估计他们的家人距离受到冲击也已经不远了,可在时代的洪流里,李昊能做的实在很有限。

这天李昊下了班回到家,母亲却突然过来了,哭着说大姐原定为国庆节的婚事取消了。她那个对象被带走了,这场已经连续推迟了两次的婚礼彻底泡汤。

说真的,李昊压根就不认识自己这个未来的姐夫,一次面也没见过,只是听大姐说他在纺织厂当技术员,长得俊,有文化,人也不是那么粗鲁。

其实大姐对于她那个对象了解也很有限,这桩婚事是母亲过去的工友撮合的。

自由恋爱是少数派,相亲才是这个年代的常态,而且基本都是认识一段时间,见过几面,感觉彼此不讨厌就结婚了。

没人会像于海棠那样谈来谈去的谈恋爱,也就她是厂花,有挑选的资格,换做别人,不被骂做水性杨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