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干嘛打我?"
"打死你都是轻的!我都不知道你是抱的这个想法,若是我知道了,我说啥也不会和老三说这个事儿。
你弟弟有本事有钱又咋了,就得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帮你?
你知不知道如今啥形势,一个不好全家都得跟着你倒霉,你想我们都跟着一块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昊推开门,屋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李昊摊摊手:"看我也没用,死定了,彻底没救了!"
"哇……"大姐捂着脸,哭的老惨了。
二十多岁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好不容易谈了个样样都不错的对象,结果却要死了,伤心与恐惧的双重打击之下,不哭才怪呢。
李昊没理她,大姐此时就是个被打击的六神无主的年轻姑娘,说些傻话再正常不过了。
李昊问母亲:"当初是谁给大姐介绍的对象来着?"
"你王姨啊,咋了?"
"大哥二哥,抄家伙,跟我走……先把王姨家砸了再说……"
大哥二哥二话不说,起身就在屋里寻摸开了,大哥抄起了个擀面杖,二哥实在没找到合适的家伙事儿,干脆把一张条凳掀翻,两三下把那个早已松动的破凳子腿儿卸了下来,还不忘扔给李昊一根。
母亲赶忙拉住李昊:"干啥啊?咋就要砸了你王姨家了?这可是要结死仇的。"
"已经是死仇了好不好?那姓王的技术员作风不正,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她还介绍给大姐,摆明是觉得我们家老实,欺负人呢。"
"不会吧,你王姨和我多少年的老同事了,她怎么会……?"
"她姓王,那技术员也姓王,您觉得呢?
今年那姓王的两次推迟婚礼,那是因为他把一个小寡妇肚子搞大了,还和另外一家姑娘纠缠不清,家里的东西都被人家搬空了,不想办法瞒着我们家,咋给那姓王的技术员擦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