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最近和李怀德处的不错,有了李怀德的庇护,只要李昊不作死,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就连刘海中也不行。
这天李昊在想着要不要装病,搞个能长期休息的那种病历,好躲开这纷纷扰扰,没想到多日不见的何雨水找上门了,还是夜里偷偷翻墙进来的。
李昊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有刁民要他呢,差点就开枪了,结果何雨水趴在窗户边上小声的喊他:"李昊,李昊,我是雨水,你开一下门。
深更半夜的,李昊不想开门,就假装睡着了没听见。哪知这女人,披散着头发,一直在窗户边上小声的哭,搞的跟恐怖片儿里的场景一般。
李昊气得一把拉开门,怒气冲冲的质问她:不是你有病啊?深更半夜趴我窗户外面学鬼哭,你想吓死我啊?”
何雨水原本是要扑过来抱住李昊的,被李昊一句话打击的差点晕过去。
"你咋那么无情?那么自私?不是没了办法,我会来求你么?呜呜呜,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说可怜一下。"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就是这么无情自私,而且我也没拦着你去找好人啊,您请便吧。"
"呜呜呜,李昊,你……要是不……管我,我真的……要死了,我求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
"你这样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能听明白是发生了啥事儿啊?你怎么了,谁让你来找我的?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没人给你提供帮助,你连墙都翻不过来。"
何雨水强忍着伤心和恐惧,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给了李昊。
原来是这女人和肖贝太拉倒了之后,就一直都住在四合院儿她那间小耳房里。毕竟她也没地方可去,街道办的封条被她小心的取了下来,院里的人哪知道啊,还以为居委会允许她回来住了呢。
吃饭的时候她就和贾家搭伙,虽然好东西每每都被贾张氏和棒梗抢个精光,但她那屋里连个炉子都没有,即便是贾家再不好,好歹有个让她吃饭的地儿,也就只能忍着了。
"不是,你钱哪儿来的?粮票哪来的?"
"我粮食关系还在南锣鼓巷呢,而且我让肖贝太给我弄了个假证明,在纺织厂当临时工,每个月有十几块钱。"
"那不挺好?最起码够你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