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周也好意思上门?打脸也不是这么打的吧?人家气得都差点崩了他了。
工人们的伙食水平急剧下降,搞得一众工人们怨声载道的,厂里边乱了套了。
甚至有些比较激进的小年轻,连续贴了老周的大字报,就差把老周拉去小黑屋揍了。
李主任大怒,下了指示,让轧钢厂革委会收集老周犯错的证据,老周那玩意儿哪经得起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还没几天时间呢,老周就下去了,听说已经押送到某个劳改队去劳改了,罪名还是贪污。"
说真的,李昊到现在都不明白老周他这么折腾究竟是为了啥。
老丈人被他送了进去,媳妇跟他离了婚,儿子女儿也和他断绝了关系,压根就不再搭理他了。
好好的一个家被他搞散了,到底他也没能升官儿,反而进去吃上了免费的牢饭。
这么折腾,纯属要把自己玩死,有啥意义呢?
老马不屑的道:"有些人总是不知足啊,科长干的好好的,却总想着往上升,这山望着那山高。"
李昊有些无语,别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有进过公家单位,对于政治这方面是压根就不感兴趣,他还真不知道当官也有这么大的瘾头。
老马嘿嘿直笑:"你也别当他李怀德大主任是什么好人,这事儿啊,少不了他在背后暗搓搓的使劲儿。
我就不信了,轧钢厂被他李大主任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老周做的那些屁事儿他李怀德能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了,为啥不阻止?反而要等老周闹腾的一切不可收拾了,他才出面杀鸡给猴看?"
李昊一脸不可置信:"难道说?老周他还真敢异想天开,觉得他可以取李怀德而代之?
不会吧?他不是李怀德手下最忠心的狗腿子吗?怎么突然就要反噬主人了?"
老马一脸神秘,坐到李昊旁边说起了悄悄话:"这事啊,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往外传,轧钢厂知道这件事内幕的还真就不多。
是这样的,老周他爹抗战的时候,收养了一个部队大人物家的孩子。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到处都在打仗,部队今天在这儿,明天接到命令说不定就要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