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道你不该关心她成分咋样,会不会有影响啊。

您这直接奔着孩子去了,我怎样您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了。"

母亲瞪了李昊一眼:"呵呵,你小子不傻,要了咱全家人性命的事儿你会干?

只要死不了,那你娘我就不怕。那些傻货们不知道大学生的好,说什么知识越多越反动,明面上我也附和他们,跟着说好好好,对对对。

转过头,我呸!

咱家可没有那规矩,别看家里条件不怎么好,你们几个兄弟姐妹,哪个没供你们上学读书?

你娘我啊,可不是老糊涂。"

李昊给老妈竖了个大拇指,别看老妈她大字不识一个,只在工厂夜校上过几天扫盲班,却很重视教育。

奈何李昊兄弟姐妹几个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包括下一辈儿几个孙子孙女,个个都是棒槌,一说学习写字,满眼蚊香圈儿,压根就不是那个读书的材料。

就在此时,大哥二哥回来了,还把在外躲着不敢回家的小妹也给抓了回来。

一进门,见是弟弟李昊回来了,高兴的和李昊打着招呼。

"老三回来了?回来的好啊,大妹后天结婚,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是啊,还觉得你赶不回来呢,咱妈念叨好几天了。"

"大哥,镜子划到了吗?"

"托人找了个老师傅,把镜子留他们家了,明天早上再去拿。

对了,明天晚上你有事儿吗?"

"没事儿啊,怎么了?"

"那你和老四去送嫁妆吧,板车我已经找好了,你俩盯着就行了,到了那边吃顿饭,然后就没你事儿了。"

"咱家陪送了什么嫁妆?我那边有些好玩意儿,要不要添点儿?或者,封个压箱底的红包。"

"我跟你二哥给大妹准备了被褥,军大衣,两个木柜子,加上你准备的一些零碎东西,已经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