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眸底满是嘲讽眼眶泛红,妖气如海浪般汹涌缭绕不尽,对曾经的事情无法释怀痛恨化作黑雾萦绕在他的周身不散。
“不该杀人...那人为何能随意杀妖,难道你朱厌手里就干干净净没有杀过人?八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你给我痛永世不忘。”
眼见离仑周身妖气环绕隐有杀意,卓翼宸和裴思婧警惕起来,一人紧握手中剑一人执起猎影弓。
八年前的事情,是赵远舟心底永远的痛,血月为戾气所控屠戮了缉妖司,杀了小卓的父兄...还有...赵远舟满眼痛意看着文潇。
“离仑,我不想同你争辩,今日我只想知道白泽令的下落。”
赵远舟终究被刺痛了心,语气冰冷起来眼底隐隐聚起戾气,红光一闪而过,若有似无的红黑妖气环绕身侧。
清韫抓住离仑的手臂,双指合拢泛起点点绿意的精纯神力涌入他的体内,由恨意纠缠而生的戾气被吞噬,被这一缕绿意抚平。
“你可以有恨,但别被它操控了,你的妖生还很长,心里不痛快就发泄出来,不开心了就把赵远舟打一顿,想打多少顿都行,我帮你。”
清韫很清楚,离仑从来都不想要赵远舟的性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朱厌就变成了赵远舟,他重情又偏执,只想要一个唯一,偏偏又外冷内热,用冰冷的外表和毒舌的言语保护自己。
离仑愣怔起来,眼底含泪:“清韫...”
赵远舟:“......”
离仑不开心为啥要打他,真是委屈死了。
离仑平静下来,赵远舟也放平心绪,氛围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卓翼宸和裴思婧也解除了警戒状态。
“赵远舟,立场不同的时候不分对错,这个世界也没有绝对的好坏。”
清韫没有多说什么,离仑有些地方不清白,但这些她可以私下跟离仑说,更何况她也不算是好人,也曾沾染累累鲜血。
赵远舟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有些茫然,一开始因为赵婉儿对人间有天然的好感,后来因为杀了人的愧疚悔恨,那愧疚如附骨之蛆日日夜夜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