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捋着山羊胡,道:“你且说来。”
清韫正色道:“蓝先生,家父魏长泽家母藏色散人曾于云深不知处听学,魏元想寻几件双亲旧物,不知是否有留存。”
蓝启仁奇道:“若说旧物,留存最多最全应当是莲花坞,魏婴自小于莲花坞长大,没有将那些旧物保留?”
清韫道:“先生有所不知,阿婴未曾从莲花坞得到一件双亲旧物。”
云梦江氏传了那么多年将故人之子视若亲子的佳名,却连一丝故人的念想都不给。
闻言,蓝启仁捋着胡须的手一顿,不自觉皱了皱眉头,面色顿时严肃起来,竟然连一件都没有?他的心中起了一丝疑虑。
半晌,他叹息道:“若是射日之征前,或许能寻到听学留下手稿,如今早已付之一炬了。”
清韫神色一怔,面上染上失落暗淡,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我知道了,如此叨扰蓝先生了。”
蓝曦臣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见清韫神色暗淡,袖中的大掌微微攥紧心头涌出一丝心疼,道:“叔父,真的一点痕迹都寻不到了吗?”
听到此话,蓝启仁神情有些讶异,他看向蓝曦臣恰好瞥见蓝曦臣眸底关切和心疼之色,心头一震。
曦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