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甚悦之,赤水丰隆藏了些暗戳戳的心里在里面,但瞧着清韫清亮的眸光,他有一瞬间的失落。
转瞬,赤水丰隆又打起精神,他给自己鼓气,没关系,殿下心中一日没有人,他就有机会的。
清韫握起小酒杯,和丰隆的酒杯轻轻碰了碰,一饮而尽,微甜的葡萄酒在口腔里弥漫。
船舱里,不时传出男人和女子的交谈声,直到夕阳的霞光浅浅落在纱帘上,才觉时间已过了两个时辰。
在天边的云霞里,清韫和赤水丰隆回到了码头,清韫和赤水丰隆于码头分别。
清韫坐上了云辇,有微微的醉意涌上来,她阖上眼眸支着脑袋昏昏欲睡。
突然,清韫只感觉马车一震,随后就能清晰的感觉到马车被逼停了,她眉头皱了皱,这轵邑城的道路到底有多少石子。
上回是因为相柳,那这次总不能还是因为他吧。
“殿下,马车轮子裂开了,修补轮子需要些时间,属下一定尽快修补好。”
一道声音传入清韫耳中,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轮子还坏了。
清韫掀开马车帘子道:“无妨,你们安心修补即可,此处距离驿馆不远了,我随意走走。”
清韫下了马车,慢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看着熟悉的街角和小铺,忽然想起了还是防风邶时候的相柳。
半个月了,那次宴会之后就没见过相柳了。
金天氏打造的玄铁锁链前两日已经打造好送来了,她特意用神器试了试,果然坚固无比,金天氏的锻造手艺名不虚传。
再过两个街角就到了驿馆,清韫途经一条小巷子时,猛地被人拉入昏暗的巷子里。
清韫眉眼凌厉,反手抽出九节骨鞭,就要挥出去。
“是我。”
熟悉的声音落到耳畔,清韫猛然停下了挥鞭的手,九节骨鞭回缩,环在腰上。
相柳目光贪婪地望着清韫,那张脸还是那么美,丝毫未变,眼中也还是一贯的清冷,此刻却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