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咋地,知识青年到了农村,至少有他们一口饭吃,那些年轻人使不完的力气,也有地方去发泄,镐头都得轮冒烟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在城里再这么闲下去,社会治安也稳定了。”
当时的治安,也因此好了很多。可年轻人扎堆的地方,是非也多。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成就了什么样的伤痕文学,也不过是些极端案例?不具有普遍参考意义。”
有文化的人,吃点苦就容易矫情。
都能理解,都能接受,都能放下。
焦牡丹作为过来人,更能感同身受了,她也是其中的一员,可儿子说这些,为了什么呢?
“可这和教育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因为上面发现,多建一个学校就少建一所监狱,这个学校甚至都不是特指的职高一类的,而是全部。
“把青春期的学生关在校园里,是最省心的方式。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若是教一个人必要的生存技能,用不了几年就教完了,小学文化就够用。但那样,十几岁的人就能参加工作了,全世界的市面上又没有这么多岗位提供。那就只有拉长教育时间,学一些没用的了。”
大部分没有门槛的生存型技能,两三年就能学会,甚至说大学那几年学的东西,只有实习期学的最有用。而有门槛的技能,要的是有天赋的人,他们不是大多数。
林洛边说边在屋里转悠,一旁的齐光达早就忘了自己该想什么了,也开始全神贯注地听讲,也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上补习班的书包还在屋里。
少爷拎了下这书包,怕是有二三十斤沉。一想到以后每天要背着这么一个玩应上下学,他就闹心。
手欠的他随手打开书包,里面的内容更扯淡。
什么爱迪生点蜡烛救妈妈——那阑尾炎手术比爱迪生晚了好几十年,他要是靠蜡烛就能把他妈救了,就改写历史了。
还有爱因斯坦小时候数学一分——那是因为德国最高分数是1分。
拎着书本,越看越想笑的林洛,越来越不相信,在学校能学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