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司汲站得笔直。

“很开心？”

段瑶点头。

“对啊，你陪我去逛街，我当然开心。”

司汲直视前方，电梯徐徐向上。

“你补完牙了，可以回去。”

段瑶偏着头，嘟着嘴，哼了一声。

“我才不要呢，我要周日再走。

买了衣服我就放你家，这样我下次来的时候就不用再带了。”

司汲垂眸睨她一眼，声音冷冷的，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你是不是没学过矜持这个词。”

哪有女孩子一天到晚往男人床上跑的，不明白这样有多危险吗？

段瑶昂着下巴，还得意得很。

“我的字典里，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没这个词了。

我才不要矜持，我怕别人把你抢走了，我要霸占你，让其他人都离你远远的。”

司汲站得笔挺，没说话。

灯光在头顶照射下来，落下一层阴影。

嘴角似乎是弯着的。

电梯到达七楼，有人要上，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