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的地下室里,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苏伊正趴在地图上,用铅笔圈出几个红点:“根据博物馆里的旧报纸记载,1937年文物转移路线曾途经三个隐蔽仓库,其中这个位于法租界的面粉厂,在当年的报道里只字未提,大概率是妈妈当年藏文物的地方。”
沈砚看着地图上的红点,眼神一亮:“你说得有道理,当年我们确实计划过利用面粉厂的货运渠道转移文物,只是后来遭遇伏击,才临时改变了路线。”
沈曼卿指尖抚过面粉厂的位置,记忆突然清晰:“对,就是这里!我把文物藏在了面粉厂的地下粮仓,还设置了机关,只有用古玉残片才能打开。”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是杂货铺方向传来的玻璃破碎声。沈砚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不好,有人突袭!”
地下室的暗门瞬间被撞开,几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口对准了众人。为首的人身材高大,黑袍上绣着一只展翅的夜枭,正是“夜枭”的手下——黑羽卫。
“双鱼、沈砚,奉首领之命,特来取古玉和文件!”黑羽卫的声音沙哑刺耳,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同志们,准备战斗!”沈砚大喊一声,迅速从墙角抄起一把老式步枪,将苏伊和沈曼卿护在身后。地下党的同志们也纷纷拿起武器,与黑羽卫展开对峙。
枪声瞬间响起,地下室里火光四溅。黑羽卫的枪法精准,几个同志很快就中弹倒地。沈砚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灵活地躲避着子弹,时不时还击,放倒了两个黑羽卫。
沈曼卿从腰间抽出一把隐藏的短枪,这是她当年执行任务时的武器,穿越时一直带在身上。她眼神坚定,枪法利落,每一发子弹都能准确命中目标,丝毫不见慌乱。
苏伊躲在桌子底下,心里虽然害怕,却没有慌乱。她想起现代学过的应急知识,悄悄观察着黑羽卫的站位,发现他们的阵型存在一个漏洞——左侧的黑羽卫身后是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几个汽油桶。
“爸爸,妈妈,左边的汽油桶!”苏伊大喊一声,指向那个角落,“用子弹打汽油桶,能制造爆炸,冲开一条退路!”
沈砚和沈曼卿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苏伊的意思。沈砚掩护着沈曼卿,沈曼卿瞄准汽油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汽油桶被击中,瞬间燃起大火,紧接着发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