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咱们秦小将军拿不准主意、不敢开口的事?只管说便是。
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京城那边知晓我还活着罢了,我早有准备。”
秦景戈轻轻摇头,沉声开口:
“倒不是这件事,是魏家,魏家一族被判流放,发配至余洲,明日便要入城安顿了。”
白莯媱闻言神色淡然,语气疏冷又干脆:“魏家如何,与我毫无干系。”
秦景戈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缓缓开口:
“你切莫这般看轻,当今圣上把魏家特意流放至余洲,实则是留了一线生机,并未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魏家乃是百年簪缨世家,根基极深,如今虽落了流放罪籍,子孙不得科考、不能入朝为官,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朝中局势稍变,哪天皇上心念一动,赦免旧罪,以魏家积攒的人脉、底蕴,想要东山再起,不过是迟早的事。”
白莯媱侧过脸,眸光清亮,直直看向秦景戈,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是怕我因此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