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特性……”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湛蓝的眼睛仿佛能看透雾幸那非人的躯壳，“就像你那能恒定燃烧的火把，或者无需魔杖的‘变形’？”

雾幸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靠回椅背，双手指尖相对，陷入沉思。办公室内只剩下银器轻柔的叮咚声和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细微声响。肖像们竖起了耳朵。

“非常……独特的能力体系，雾幸先生。”邓布利多最终开口，语气严肃，“我必须坦诚，这种直接作用于其他生命意识的手段，在魔法界通常被视为危险且需要严格约束的领域，很容易滑向黑魔法的深渊，或者造成不可逆的心灵创伤。巨怪虽然智力低下，但毕竟是一个生命。”

雾幸的黑暗眼洞依然平静。“当时情况紧急。巨怪的木棒会击中哈利·波特，造成严重伤害或死亡。干扰是最快、最直接阻止攻击的方式。”它停顿了一下，补充了最关键的理由，“保护学生。这是你的要求，也是我作为‘学生’在此的默认义务之一。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确保自身及他人安全。”

它将“保护学生”这个理由抛了出来，并且巧妙地与邓布利多之前默许它入学、希望它“安稳”的期望联系在了一起。它没有说“为了救哈利”，而是用了更泛化、更符合“好学生”身份的说法。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着它。他能分辨出雾幸的话里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它确实采取了最快的手段阻止了攻击。但“保护学生”这个理由是否完全出自本心，还是某种基于逻辑和情境的顺水推舟？他无法确定。这个存在的心思和动机，如同它那深渊般的眼洞一样难以窥测。

“保护学生……是的，这确实是霍格沃茨最重要的准则之一。”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我欣赏你在危急时刻做出干预的意图，尤其是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但是，方法至关重要。你的‘精神冲击’……它是否会对目标造成永久性的影响？对其他学生使用，是否安全？这些都需要审慎评估。”

“对拥有自我意识的，效果和风险取决于强度和目标意志。”雾幸如实回答，它并没有滥用的打算，这招对付皮皮鬼那种灵体效果拔群，对付巨怪这种意识简单的也有效，但对巫师……除非必要，它不会用，太麻烦，容易引来更多关注。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么，我需要你一个承诺，雾幸先生。在霍格沃茨期间，除非再次面临类似的、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并且没有其他更安全、更常规的魔法手段可用，否则，请尽量不要使用这种直接针对意识的能力。尤其是在对其他学生时。你能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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