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份加急奏折,也随着流言一同递进了御书房。
奏折里详细描述了皇觉寺近日的异状 —— 毒虫肆虐、香客遇害、小沙弥失踪、僧人疯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祥的诡异。
御书房内,楚帝捏着那份奏折,脸色凝重如铁。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墨子予:“查,给朕彻查!皇觉寺到底藏了什么猫腻,为何偏偏在此时出事?”
“是!” 墨子予躬身领命。
宁王和王妃送来的杀毒药让京城安稳了一段时间,皇宫的防御更是固若金汤,看来,对手是对皇觉寺下手了,将皇觉寺变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太学院里,楚舒听闻消息时,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湿了衣襟。
他不等下学,以不舒服为由向夫子告假,坐上马车飞也似的向落棠苑跑。
马车还未停稳,楚舒便掀帘跳了下来,月蓝锦袍的下摆沾了泥点也顾不上。
他一路小跑穿过回廊,推开密室厚重的石门,一股阴冷的腥气扑面而来,室内却空无一人 —— 黑袍罩身的锁月道人,竟真的不在。
“人呢?” 楚舒抓住守在门口的一名蓝衣卫,声音因急促而发尖。
蓝衣卫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傻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机械地重复:“道…… 道人…… 在……”
楚舒心头一沉,又接连问了另外几个伺候锁月道人的蓝衣卫,皆是如此 —— 眼神空洞,神不守舍,偶尔看向他时,还带着几分莫名的疏离,仿佛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是摄魂蛊!” 楚舒猛地后退一步,背脊瞬间爬满冷汗。
他虽狠辣,终究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此刻看着这些被摆弄得失了神智的护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锁月道人一直被他困在密室,外有三重蓝衣卫看守,插翅难飞,可现在不仅人没了,还跑到皇觉寺搅局,分明脱离了他的掌控!
更让他心惊的是,皇觉寺那地方,锁月道人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