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二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时最懂规矩……”
“人心隔肚皮,这世上没什么不敢的。”
乔问天打断了阎彪的话。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撇了撇浮叶,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既然线索断了,就先放一放。
但这件事没完——
敢在我眼皮底下往外递刀子,这个人一定要揪出来。
你盯好你该盯的就行了。
至于他们几个……
我不信他们真有什么别的心思,还能一直安分守己地藏下去。”
作为乔家的掌舵人,涉及家族内部的问题,
他当然不可能让阎彪这个“外姓”去查。
暗地里,直属于他的家族稽查队,
早就已经按照他的命令盯住了那几个派系的私下动静。
乔问天吹了吹热茶,语气恢复了那种看似平淡的冷酷,
“既然他们愿意去长白山当这个过河卒子,那就让他们去。
咱们乔家的地下版图,也确实该往东边扩一扩了。”
“可是老爷子,长白山毕竟是地级市。
他们两家带了两百多号人带着枪过去搞这么大阵仗,白山当地官面上能答应吗?
万一警方介入,咱们的人可就成瓮中之鳖了。”
阎彪有些担忧。
“哼。”
乔问天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端起茶盏撇了撇浮叶,
“你当我在东北这三十年是白混的?
今天上午,我已经打了电话去省厅。”
乔问天吹了吹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今天下午,
白山市局的几个领导,带着他们所有的防暴警和治安大队,
去长白山深处的林区搞‘扫黑除恶拉练’去了。
今晚的白山市区,
就算他们把狗脑子打出来,110的接警台也不会派出一辆警车。”
阎彪瞳孔猛地一缩。
一句话,调空一个地级市的全部警力!
这就是乔家的底蕴,这就是东北王真正的恐怖手腕!
“告诉乔顺和潘老二,”
乔问天放下茶杯,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掷地有声,
“我给他们搭了台子。
今晚拿不下长白山,他们俩就不用回沈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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