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灵泉,又看向阿土,最后目光落在阿泰身上,眼中闪过决绝:“阿泰大哥……我需……借助此地灵韵……强行疗伤……时间紧迫……” 她说话断续,但意思明确。常规恢复太慢,她必须冒险,以残破之躯,主动引导此地精纯灵韵,加速修复,哪怕会留下隐患。
阿泰独眼一凝,深知此举风险,但看着凌清墨眼中的决然,他知道别无选择。“需要我做什么?”
“护法……警惕……”凌清墨艰难吐出几个字,便重新闭上眼睛,不再浪费一丝力气。她收敛所有心神,不再压制伤势的痛楚,反而将其作为刺激,全力运转那残破的力量核心,以近乎掠夺的方式,疯狂吸收石室内浓郁的精纯灵韵!
此举如同在破漏的船舱中强行注水,稍有不慎便是船毁人亡。但凌清墨对力量本质的理解极其深刻,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涌入的灵韵,优先修复力量核心最关键的裂痕,稳住根基,再滋养经脉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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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痛苦无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角再次溢出血丝。但她的气息,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回升。
阿泰屏息凝神,持刀守在凌清墨和阿土身前,独眼如鹰,扫视着石室入口的裂缝,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他知道,此刻是凌姑娘最脆弱,也是他们最危险的时刻。
又不知过了多久,凌清墨周身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非死灰。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中已有了神采,至少恢复了基本的行动和少许施法能力。
“如何?”阿泰低声问。
“稳住了……三成。”凌清墨声音依旧沙哑,但清晰了许多,“短时间内不能再动手,但行走无碍,可施展简单术法。”这已是极限,若非此地灵韵神异,她早已根基尽毁。
她看向阿土,小家伙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绵长,小脸也有了血色,甚至比昏迷前似乎还红润了一些。她心中稍安,阿土损耗的是力量,根基未损,在此地灵韵滋养下,恢复可能比她更快。
就在这时——
“唔……”一声轻微的呻吟,从阿土口中发出。
阿土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眸起初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澈。他眨了眨眼,看看身边的灵泉,又看看守在一旁的阿泰和凌清墨,小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心口。
“清墨姐姐,阿泰叔……我……我好像睡了很久?”阿土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中气尚存,“头有点晕晕的,心里的小乌龟好像……好像睡着了?”
凌清墨和阿泰闻言,却是心中一松。能说话,意识清醒,看来确实只是力竭。
“你做得很好,阿土。”凌清墨柔声道,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救了大家。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阿土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就是没力气,心里空空的。不过这里的水,让我很舒服。”他看向灵泉,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亲近。
就在阿土目光触及灵泉的刹那——
异变再生!
平静的灵泉水面上,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涟漪!并非外力所致,而是从泉水深处,自发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