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矛盾。
他既想用最极端的手段打上烙印,又下意识地想保留那份于他而言至关重要的“本质”。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埃德温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恢复成一贯的冰冷模样。
凌月穿着埃德温让人为他准备的、过于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是黑色的丝质面料,更衬得他肌肤白皙得晃眼,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紫眸因为刚沐浴过而氤氲着一层水汽,显得更加纯净和无辜。
他像是一株需要依附他物才能存活的菟丝花,脆弱,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埃德温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
他坐在床沿,命令道。
凌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浴袍下摆对于他来说太长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提着,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当他走到埃德温面前时,埃德温突然伸出手,将他拉坐在自己身边。
不是之前那种充满戾气的禁锢,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拥抱的姿态。
凌月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埃德温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凌月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充满了凌月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以及那股淡到几乎无法被仪器检测到、却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独一无二的清凉信息素。
“就这样,别动。”
埃德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
凌月懵懂地被他圈在怀里,能感受到埃德温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这个姿势,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靠近”,都显得过于亲密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信息素汲取,更像是一种……依赖?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