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点头。

“野心不小啊，”周汛轻笑，“不过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要是需要日韩那边的资源，我可以帮你牵线。”

曾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汛姐人脉真广。不过渊哥之前去韩国谈合作时，已经积累了不少资源，应该不用麻烦你了。”

“多一条人脉总不是坏事，”周汛迎上她的目光，“你说是不是，梨梨？”

“当然，汛姐说得对。”曾梨微笑，眼神却毫不退让。

高园园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忍不住偷笑，被周汛瞪了一眼。

这时，导演过来请林渊去确认一个镜头。

林渊如蒙大赦，立即起身：“你们先聊，我很快回来。”

三个女人目送他离开，然后彼此对视，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梨梨在这部戏里的表现很出色啊。”周汛率先打破沉默。

“谢谢汛姐夸奖，都是导演指导得好。”曾梨谦逊地说。

高园园若有所思：“说起来，林渊在片场是不是很严格？我记得他拍《最好的我们》的时候，一个镜头能让我重拍十几次。”

“他对艺术要求确实很高，”曾梨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一丝维护，“不过很会照顾演员的情绪。”

“这倒是，”周汛托着腮，“他向来如此。记得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时候，我有个哭戏一直找不到感觉，他陪我对戏对到凌晨。”

曾梨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然带笑：“是吗？他没和我提过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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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很青涩呢，”周汛眼神飘远，带着怀念，“不过才华已经藏不住了。”

高园园轻轻搅动着咖啡，状似无意地说：“林渊确实很特别。拍《最好的我们》时，组里好多小姑娘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