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成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事实上他身边的另外两人早就支棱着耳朵第一时间就感知了外面的异动。
哐啷一阵金属摩擦后发出的钝音 ,门再次被打开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会外面并没有一堆呼啦啦给人以威逼感的持枪守卫,门口站着一位壮实的男子,一身干练的行头展示着与旁人的不同。
至少从此人开口的语气和放松的神态来看,和先前那番严阵以待的威严截然不同,马汉成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伙人到底把自己给非法扣押起来打的是个什么盘算?
此一时彼一时。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都发生了一点误会。男子开口了,满满的善意释放出来,都让屋里的三人心生狐疑,莫非这帮家伙不会搞笑里藏刀吧?!
马汉成习惯性地抚了抚鼻梁位置,那里是架着眼镜支架的着力点,可现在哪里还有眼镜呢,早就在慌乱中被自己一脚给踩碎了!
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了,我们一行人是搞地矿勘探的,对你们没有任何的觊觎之心,还请你们放我们离开,当然了造成的损失我们还是愿意酌情赔偿的!
马汉成坚持着自己早编制好的理由再次向对方陈述着自己的述求,当然了他是知道的,眼前的男人估计是个跑腿传话的,要想真的起作用,还得是他们身后的那名高傲的白人男子。
又是一通的沟通后,在那名男子的带领下,三人揣着半信半疑的心态朝着偌大的场地中央走去。
跟在身后的方舟用眼光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远处的栅栏铁门已经被关闭,方才咋咋呼呼的一群持枪的守卫这会儿跟消失了一般。
四周再次恢复了本该有的寂静,而不远处映入眼帘的则是那些排成整齐队列的巨大抛物面天线,看看就很壮观,很有些科幻的色彩。只是在落日的辉映下,那原本乳白的外表涂层被渲染了一抹金黄,在这荒凉的原野愈发的凸显它的存在与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