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长白山的一个伐木营地,他用五袋白面,换了伐木工人从树洞里找到的一块狗头金。那金块形状不规则,却足有五斤重,是营地工人在砍伐一棵千年古树时发现的,藏在树干的空洞里,不知存了多少年。工人们本想把它交给上面,却又舍不得,正纠结时,沈言带着白面出现了。
“五袋白面,够你们整个营地吃半个月了。”沈言将白面放在雪地上,袋子上的雪花很快融化,露出里面雪白的面粉,“这金块对你们没用,换点实在的不好吗?”
工头看着面粉,又看了看饿得面黄肌瘦的工友们,最终咬了咬牙,把狗头金递给了沈言。那天晚上,整个营地飘起了白面馒头的香气,连附近的野兽都被吸引来了,围着营地徘徊不去。
在黑龙江边的一个渔村,他用十袋大米,换了渔民从江底捞上来的一个金镯子。那镯子样式古朴,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像是古代的物件,渔民以为是黄铜的,扔在船舱里当压舱物,要不是沈言主动询问,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发现它是金的。
沈言没解释这镯子的价值,只是笑着把大米递给了渔民。渔民一家看着白花花的大米,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更别说这种精米。
他的交易范围越来越广。
用小米换金沙,用玉米换老参,用面粉换虎皮,用大米换鹿茸……他就像一个流动的驿站,将空间里过剩的粮食,转化成各种稀缺的资源,填充到空间的各个区域。
粮食区的堆头在一点点降低,贵金属区、药材区、皮毛区的堆头却在一点点升高,空间里的资源配置越来越合理,越来越符合他的需求。
“这样才对嘛,物尽其用。”沈言站在空间的悬空平台上,看着下方各区域的变化,满意地点点头。
黄金虽然不能直接增强他的实力,却是硬通货,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能派上用场。将来若是需要购买设备、雇佣人手,甚至进行一些秘密交易,黄金都是最好的媒介。而且黄金性质稳定,放在空间里不用担心变质,比粮食省心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用粮食换来的黄金和药材,带着一种特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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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是从银行金库里“收”来的冰冷财富,也不是从军营里“夺”来的生硬物资,而是用能填饱肚子的粮食,从一个个挣扎求生的家庭里换来的,每一块黄金、每一支药材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家庭的希望和感激。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掠夺更让他心安。
这天,他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遇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