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坐一站,就着山巅的雪光聊了起来。
都是少年天才在剑道都有各自的理解,文卿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手里把玩着刚采的雪绒花,起初还能跟着听听,后来见两人聊得越发深入——从“气脉运行”到“剑势融境”,从师门传承到江湖剑派,那些晦涩的术语听得她云里雾里。
虽然觉得有些无聊,但文卿却也懂此时这两人的心境——就像她在药王谷遇到珍稀药材时的痴迷,这份酣畅淋漓的问剑,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幸事。她轻轻拍掉药篮上的雪,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着他们因论剑而泛红的脸颊,嘴角也悄悄勾起笑意。
日头偏西时,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叶鼎之的虎口被震出了伤痕,手上也被冰晶擦出了细碎的血痕;沈静舟的左肋处则是渗着淡淡的血渍,想来是方才比试的时候也受了些伤。
只是两人却浑然不觉,直到文卿带着自己的药框走过去,轻咳一声:“两位剑侠,能先处理完伤口再聊吗,在等下去伤口就要结冰了。”
{这才叫一个废寝忘食,伤口什么的是真的不在乎。}
{这有什么,之前我们团队在实验室做实验,就是那种灵光一闪,诶有了解决的方法,我们六个人就一直无比丝滑的将实验做了下去,那个时候就是真的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要不是下一个团队的实验时间到了,进来提醒,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就这么在里面待了两天一夜。}
{楼上的就不饿不累吗?}
{当是其实是没有感觉的,还是在出实验室之后,才感到身体被掏空。我们团队里的一个女生当时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