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就这么一个人还要让我照护,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说着,文卿将那块从别人身上拽下来的令牌丢到了两人的面前。
“好了,赶紧把人带上去。”
或许是因为文卿的气势太过逼人,也或许是因为文卿丢出的令牌是真的,这两人还就真的帮着文卿将人扶了上去。
{这就上来了,那这样以前的江湖也太好混了吧。}
{这难道就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吗?}
{感觉人什么都说了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就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暗示自己和他们就是一伙的。}
{同时还是上位者。}
{我记得之后西南道的事情发生之后,雷梦杀也是这样混进了当时的宴家。}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更感觉之前的江湖好混了。}
{但是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揭穿,那就是围攻之势。还是很危险的。}
把人抬到床上,文卿就直接把人都赶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才微微松了口气,立刻将身上的伤药都拿出来,准备处理好这人身上的伤口。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文卿这才看清男子的全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即使唇色泛白,下颌线仍绷得笔直,一身风骨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就算现在人还在昏迷着,也能看出他身上的贵气,还有江湖上特有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