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伙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躬身道:“实在对不住姑娘,您来得稍晚了些——这秋露白,最后一壶刚被一位客官买走,实在是对不住了。”
那名小二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么凑巧来了两位贵客,还都掐这点来的。
最后剩下的那壶酒正好被买走了。
文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底带着点失落,算着时辰赶来,没想到她还是慢了一步。
“最后一壶酒被买走了,那也没有办法。”
文卿和店小二说话的声音并没有特意收着,本来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一道身影正好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堂内靠窗的位置,桌子上除了一壶酒,在无他物,明显是那种在碉楼小筑打壶酒就要离开的客人。
身着月白色的罗裙,脸上戴着面纱,只有那双泪光涟涟的眼睛露在外面。
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位女子的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
身边还有一个像是护卫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腰间挂着一把极长的剑。
“最后一壶酒?”
“师兄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这一壶?”
站在女子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师妹。”
“我知道的,只是来这碉楼小筑却没有喝到这秋露白到底还是一件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