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人,面色虚白身体瘦弱,但眼神清澈,看着应该是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只要好好将养就可以。
是的,文卿在搭上脉之前就是这么想的,但在搭上脉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这样的脉象哪里是大病初愈,分明是中毒已深,且这毒极为刁钻古怪,只是看面前这位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值得这样被人对付的。
脑子里过了一圈,文卿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让身边的那个小药童去准备东西。
这个人的毒虽然隐蔽但是解起毒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药童去准备草药,文卿就直接让人伸出手,在上面扎了两针。
在针扎上的时候,这人的脸色就开始变红,一只手扶住胸口, 人就开始咳嗽。
“看到那边的木桶没有,对着它咳,等你身体里的毒咳出来之后,把药带走,你的毒就解了。”
“毒...咳咳,神医你说我是中毒了,是谁下的?”
“不知道,我又不是你。”
把人赶到一边,文卿就让下一个人进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整整一天,文卿就这么被困死在椅子上。
而这些人的病症有轻有重,面色红润却命不久矣的,也有身体瘦弱面色煞白,只是胃口不佳的,还有中毒的中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