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还一边学,“都说了,这个都是以实干。”
“去去去,都是大家长哩,还天天过这样地事。”】
好歹也是自己出师的义诊,这个地点还是要好好挑挑的。
天启城繁华的地段人虽然不少,但也不缺医馆药铺;富贵街巷的人家又多有府医,未必需要她的义诊。
思来想去,文卿最后选定了城西那几处街道——那里住着的多是贩夫走卒、孤寡老人,平日里生了病多是硬扛,就算是家中有点家底的人,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都不会去看医师。
打定主意后,文卿便开始着手准备。
她让黎叔腾出两辆板车,又挑了两个手脚麻利、心思细腻的学徒跟着打下手,专门负责抓药、登记;自己则连夜炮制了一批应对风寒、外伤的常用药膏,用油纸封装成块,方便之后发放。
等一切准备就绪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西贫街街口的老槐树下,义诊的木牌刚一立起,就有好奇的街坊围了上来。
文卿面前只有两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脉枕和一整排的银针,
本来文卿还以为今天是第一天义诊,来的人应该不是很多,但是周围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看着一圈圈围着的人,文卿眉毛微微皱起,低声对着自己身边的学徒说了两句,很快那位学徒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小跑着出去。
{这明显还是准备的不足,这周围的人已经围的太多了,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而且围这的这些人有一部分也不是来义诊的,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爱看热闹真的就是刻在DNA中,就是一个义诊怎么这么多人好奇,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