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说的才不算。”
文卿不想和这个顽童争论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手指一卷,原本缠住他手腕的丝线就被文卿给收了回来。
“怎么样?”
在一旁的婉娘有些着急的问道。
“是有点问题,不过不用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文卿手指点在桌面上,对着那有些心虚的人,扬了扬眉。
“看看你现在的脸色比三天前中毒的时候还差 —— 这几天让你喝的解毒汤,你定然是偷着倒了吧,还偷偷喝了酒。”
被文卿戳中心事,柳七变的喉结动了动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明明是一副心虚的样子,却还是硬气道:“谁、谁倒了!我喝了!”
“哦?” 文卿挑眉起身,随手从竹架上抽了片紫苏叶,“那你伸舌头我看看。要是舌苔发腻、脉浮无力,那今儿这药我就熬在你跟前,然后一勺勺喂到你嘴里。”
说是没有灵感文卿那是相信的,毕竟身体中的毒都没有排清,脑子不疼才怪。
要是在等半个月,这个老顽童就能换个借口了,直接说自己的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
毕竟等到那个时候毒入骨髓这人想要填词都拿不起笔了。
将全部的情况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一边的婉娘,然后文卿就在一边看温婉美人“大骂”糟心老头。
看的文卿那是一个津津有味,看看人家这个小词用的,没有一个不好的词,也没有一句话说重,可就是会把人说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