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酒。”

“都一样。”

文卿笑着从房间的一角取来笔墨纸砚，脑子里只是想了一下，上辈子听过的无数宛转悠扬的曲调就都浮现在脑海中。

和《醉云谣》相似的曲子不是没有，但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文卿脑海中就只有一首曲子。

挥毫泼墨间，一行行曲谱跃然纸上。

她写得极快，像是这首曲子本来就在那里。

墨香混着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可写到一半，突然停了笔，纸上只有半首词曲。

看文卿已经停笔，柳顽童凑过来探头探脑，见她只写了半首，急道：“你怎么不写了？下半首呢。”

“急什么？”

文卿把半首曲谱推到他面前，“先给你看看这半首，要是觉得不好，赌约就算我输。要是觉得好，就先把药喝了，我再给你另一半。”

“不用了，赌约算你赢，你先写完整首曲子。”

在文卿开始写的时候，柳七变就已经开始在一边看这了，只是最开始的起调就让他的眼里带上了惊叹，此时满心满眼的都是这首曲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赌约不赌约的，缠着文卿就要人把整首曲子写完。

“想看完？那你就先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