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刚刚接过易文君手里的点心,文卿有些无奈的笑笑,“你再这么送点心,我这药庐都要成糕点铺了。”
“那又有什么,点心铺子就点心铺子呗,再说文卿姐姐你都好久没有来找我了,你现在在忙什么啊?义诊的事情不是结束了吗?”
“之前说的义诊怕是要往后推推,至于我现在在忙什么,主要是这几天有一个比较棘手的病人,浑身带毒,我现在正在忙着给人解毒呢。”
“浑身带毒?那不就是毒人吗?”
易文君跟在文卿身边这么多天对这些东西也是知道一些,只是听文卿这么说,立刻就反应过来,“那确实是有些棘手。”
毒人的毒千变万化,一般还是很多的毒混合在一起,想要解开难度极大。
“好了,先不说这个,文君你最近怎么样?”
“就还好吧,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点点的推进。”
一上午的时光就在两人的闲聊中悄然流逝。
苏昌河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竹牌,那是提魂殿调回的命令。
只要等时间一到,自己就立刻将人带走。
他甚至已经勘察好了路线,后院的角门连通着僻静的小巷,是绝佳的脱身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