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只是随意的一次询问,没有想到还真的问出问题来了。
护在易文君身边的人身形一僵,玄色劲装下的脊背绷得笔直。
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作为护卫,没有命令他是不可以随意离开的,唯一一次的出行就只能是那次了,但是.....
那天晚上的事,他不能跟大小姐说,他不知道大小姐是如何发现他的离开,但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说。
易文君见他不语,缓缓坐直身子。
鼻子也凑近了一些,那股药草的味道有些淡了,但还没有消散,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所以他去药庐的原因是什么?
“易六,我记得你的原名是姓慕。所以你原来叫什么?”
“在改名之后,过往的一切都应该被抛弃。”
“我在问你的名字?”
“慕石。”
“慕石,像石头一样。”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那我再问你一次,你去药庐,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到药庐两个字,慕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