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只当戏,在听已懂曲中意,所以为什么懂了曲中意,因为都已经是曲中人了啊。}
{我们站在故事的开头,看着他们走向故事的结尾。}
{不管是好是坏,我们只能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不能阻拦也......不可阻拦。}
文卿趴在窗边,听得心头微涩。
她写这首曲子时,就只是觉得这首曲子合适,根本没有想到这歌女竟能将曲中意境诠释到这般地步——仿佛她不是在唱别人的戏文,而是在诉自己的一生。
台下的宾客也忘了饮酒,忘了喧哗,连方才最是活跃的富家公子,都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跟着旋律轻叩桌面。
整个百花楼,只剩下歌女的轻颤与琴弦的伴奏,连檐角的风,都似放缓了脚步,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怅惘。
曲终舞罢,满堂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只是还没有等掌声停下。
“哐当——哗啦!”一声巨响突然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是木料碎裂的刺耳声响,文卿惊得手一抖,半盏茶都泼在了地上。
循声望去,就见隔壁包厢的雕花木门竟被人从内劈开,木屑飞溅间,一道玄色身影提着长剑踉跄而出,那扇雕花木门被剑气劈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