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乔青恍然大悟般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可方才拜堂时,为何不当众说明?若早知如此,我宁可对着公鸡行礼,也好过这般不明不白。
婆子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心中暗骂:这会儿倒是讲起礼数来了,方才在喜堂上闹着要走的又是谁?
乔青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转冷:我乔家虽是商贾,却最重礼数。既已拜过天地、高堂,又行了夫妻对拜之礼——
在场诸位都可作证,她一字一句,清晰坚定,谁与我拜堂,谁便是我的夫君。我乔青,此生只认这一位夫君。
少夫人莫要说笑!婆子急得提高了嗓门,您要嫁的是我们将军府的大少爷,这婚事是圣上都过问过的,岂能儿戏?
儿戏?乔青轻笑,原来在将军府眼里,拜堂成亲这等大事都是儿戏。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面圣,请圣上评评理——
这话一出,婆子顿时慌了神。若真闹到御前,将军府偷梁换柱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眼见婆子被堵得哑口无言,乔青乘胜追击:
“既然将军府这般不把圣上赐婚放在眼里,我这就回去禀明父亲,让他上奏朝廷,将这桩婚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她声音陡然转厉:“当初我父亲捐了一百万两白银充作军饷,才为我求得这门亲事。如今你们威远将军府却在成亲当日如此辱我——”
乔青目光如刀,扫过在场众人:“我不介意让父亲再捐一百万两,请旨给我换个夫君,顺便……也给这将军府换个主人!”
当初,原主的父亲乔世琛想要为女儿择一门好亲事,为朝廷捐了一百万,可是朝中之人有几个愿意娶贾商之女,秦氏便让赵明远去把这门亲事给应了下来。
谁都知道乔家富可敌国,若真闹到御前,凭着这一百万两的功劳,圣上会偏袒谁,不言而喻。
婆子双腿发软,扑通跪地:“少夫人息怒!老奴这就去禀告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