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再从乔青那里弄些银子来。明远和雪凝还在外头艰难度日,她这个做母亲的怎能坐视不管?
思前想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翻出将军府的房契,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朝着乔青的院落走去。
她盘算着将这房契抵押给乔青,这样既能拿到救急的银钱,自己作为婆母,谅那乔青也不敢将她赶出府去。这笔买卖,在她看来怎么都不亏。
谁知到了乔青院前,却扑了个空。守院的丫鬟告知,二少夫人一早就回乔府省亲去了。
秦氏一愣,心下不悦,却也只能自我宽慰:回娘家罢了,最多不过几日便会回来。她打定主意过两日再来。
而此时乔府之中,乔父早已为女儿备好了一切。他看着乔青,语气温和却坚定:“青青,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在家里住下,等明煜回来了再说。”
乔青含笑应道:“爹,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秦氏在将军府左等右等,足足等了十多天,却始终不见乔青归来。
她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府里早已山穷水尽,连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都发不出了,下人们怨声载道。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得狠下心来,将府中下人尽数遣散,又把所有能变卖的花瓶、古董、字画全都拿去换了银钱,收拾好细软,一路寻到赵明远赁住的小院。
当赵明远打开门,见到门外风尘仆仆的母亲时,不由得面露惊讶:“娘,您怎么来了?”
秦氏一把抓住儿子的手,眼圈一红,声音里带着哽咽:
“明远啊,将军府娘是待不下去了。如今偌大的府邸,连一百两银子都凑不出来。娘把能卖的都卖了,也只换得这几十两银子。娘……娘这是带着全部家当,来投奔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