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煜不过一介秀才,将来终究要走科举仕途。你今日如此不识抬举,断的可不是一桩婚事,更是他未来的前程与人脉!你担待得起吗?!”
这番话如同巨石投入水中,激起了周围一些与柳家相熟、乡邻亲友的附和与担忧。
一位平日与乔青交好的婶子,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急劝:
“乔妹子,快别犟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苏家我们真得罪不起!承煜这孩子眼看要有出息,可不能毁在这头!”
另一位老秀才也捻着胡须,摇头叹道:
“柳家大嫂,老夫知道你重礼法,但事急从权。苏二小姐既已至此,木已成舟,何不顺水推舟?”
“为了这点文书瑕疵,硬顶尚书府,实非智者所为,恐为柳家招来大祸啊!”
“是啊,承煜嫂子,快说句软话吧!这亲事……就认了吧!”
周遭劝解、担忧、甚至隐含责备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乔青太固执,太不识时务了。
为了一个名字,赌上柳承煜乃至整个柳家的未来,实在愚蠢。
苏明远见状,脸色稍霁,重新找回了掌控局面的优越感,冷冷睥睨着乔青,等待她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