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景珩,再未踏足她的正院。
此时的苏千语的处境可谓水深火热。
那日回来后,她便被苏明远命人锁进了最偏僻的院落,除了每日送些粗糙饭食的哑婆子,谁也不得靠近。
王姨娘自身难保,早被苏明远厌弃,如今正关在佛堂思过。
这日,苏明远带着两个婆子踏入院子,面色铁青。
“逆女,说——你肚子里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苏千语惊恐地看着父亲,脑中却转得飞快。
眼下这般情形,柳家的婚事定是成不了了。
而上一世,她到死时,陆景珩身边虽姬妾不少,膝下却连一儿半女也无……
若这孩子能成为安阳侯府的长子,哪怕不得陆景珩宠爱,只要生下男丁,自己在侯府就站得住脚。
念头一定,她索性抬眸迎上苏明远的视线,声音虽颤却清晰:
“爹爹,这孩子不是野种……是安阳侯世子的骨肉。”
苏明远身形一晃,几乎气晕过去:“你、你说什么?!”
苏千语忙上前搀住他,压低声急急说道:
“爹爹先别动怒,您细想——安阳侯世子后宅姬妾不少,却至今无一人生育。陆家子嗣单薄,若女儿能一举得男,将来何愁不能替苏家谋些助益?”
苏明远喘着气,怒气稍缓,却仍咬牙斥道:
“你既早与世子有牵扯,当初为何又要反悔嫁到柳家?!如今闹到未婚有孕、被柳家退婚,难不成你想让人一顶小轿悄无声息抬进侯府?我们苏家的脸面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