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起来神清气爽,早上一杯灵泉水,身体充满了力量。
该起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这几天都没去丰泽园,不知道会不会被开除。
毕竟一声不吭的就不来上班了,这不耽误主家生意嘛!
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东旭啊,快点!该上班了。”
“好的,师傅!你等等我,马上就好了。”
这时何雨柱也出来准备去上班了,关上门落了锁。
有些人手脚不干净,还是锁上的好。
虽然家里值钱的都放空间里了,但保不齐昨晚问易中海要钱的事已经传了出去,会让有些人眼红。
“傻柱,你也去上班啊!”
“傻中海,你耳朵是不是塞驴毛了。”
“昨天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是吧。是不会尊重人?还是你故意这样叫我的?”
“傻…柱子,对不起啊!是易大爷我的不是,以后不叫你傻柱了,就叫你柱子。”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转头走出了门外!
“师傅,这傻柱怎么了?大早上的就发神经!”
“哎!”易中海叹息道:“这不去趟保定,不知道何大清说了什么?昨晚回来就不对劲!”
“好了走吧,该去上班了!”
这边何雨柱一大早就来到了师傅家。
里屋的王翠兰听到敲门声:“谁啊!”打开门一看。
“柱子来了,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快进来,你师傅在屋里呢。”
,师娘,一言难尽啊!”
走进屋!
田大山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子,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怎么招呼都不打就不来上班了?”
两年前,何大清带着何雨柱来丰泽园拜田大山为师。
主要是何大清主做鲁菜,还有家传谭家菜,又称官府菜,田大山主做川菜。
“师傅,前几天我爹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去了,这几天我带着雨水去找他了。”
听着这话,田大山怒道:“这个畜生!自己的儿子女儿不养,跑去给别人拉帮套,那你这次去找没找到何大清。”
接着何雨柱就把这一行保定的事都给田大山说了一遍。
“还算这个畜生有点良心!”
“走吧,先跟我去上班,栾掌柜那里,我亲自去说。”
来到后厨,一众学徒工都向何雨柱询问。
“柱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来上班?”
“各位,我这几天去保定找我爹了,所以来没上班?这不找到了,就回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