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从刚才的那一声尖叫中缓过了神,看了看蜷缩在炕角的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要是被院里人知道了,自己还怎么有脸在院里待下去。“老、老太太,您别慌,”刘海中慌忙坐起身,后背的冷汗把衣裳溻得发黏,“我……我这是喝多了走错房间了,不是故意的,您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破锣似的叫喊,紧跟着是“砰砰”的踹门声,喊的竟是“抓贼”“搞破鞋”。
刘海中脸“腾”地红了,又急又气,完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许大茂的喊叫声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院子,各家各户的灯“啪嗒啪嗒”亮了起来,穿衣服的窸窣声、趿拉着鞋跑出来的脚步声瞬间填满了胡同。
“咋了咋了?哪儿有贼?”闫埠贵攥着件褂子,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第一个冲到聋老太太门口,眼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推。
秦淮茹抱着棒梗,身后跟着贾东旭,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易中海脸色沉得像块铁;刘家的两个小子也举着擀面杖跑来了,院里的人眨眼间就聚了一小圈。
“三大爷您可算来了!”许大茂见人多了,嗓门更亮了,指着紧闭的门板唾沫横飞,“我刚被吵醒,就瞅见老太太屋里有俩影子!一老一少凑一块儿,刚才还听见老太太尖叫呢!准是进了贼,搞不好还想对老太太图谋不轨!我喊了半天,里头连个屁声都没有,指定是做贼心虚!老太太一定被挟持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眼睛瞟着众人的反应,故意把“俩影子”“尖叫”这几个词咬得格外重,引得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
“不能吧?老太太屋里能有啥值钱东西?”有人嘀咕。